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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一个人 by 书吧精品

2018-5-28 18:49

三 莞尔韶华
  在这个丹桂飘香的深秋,走在中学校园,我来到这里参加自学考试。校园的景色令我想起了我的中学时代,想起班主任封老师。“同学们,中学已经过去了一半,大家怎么看待中学生活。请大家今天回去写一篇作文《中学时代》。”回到家后我开始翻阅资料,完成了这篇作文。“咱们班的赵旷怡同学还有邵影同学的这篇作文写的比较出色。我分别给大家读一读。
  课堂上封老师经常提问我的同桌邵影。认命她当班长。一年一度的文艺汇演即将拉开帷幕,老师说谁愿意参加演节目的举手,我一直对文艺表演方面有着浓厚的兴趣。便举手报名,这天放学后,我和邵影还有几个同学等待着老师给我们排练,我们练习了队形又练了舞蹈,还去商场买了服装,大家高高兴地进行的演出前的排练。
  一天放学后,我们照例在排练。封老师:”大家开始排练了,来,一二三四,二二三四。“这时不知怎么搞的我的一个姿势做没做好,封老师说:”你还是先回家复习工课吧,咱们的人多不缺你一个。“我背上书包走了,临近演出时看到那些参加表演的同学都穿上了裙子,还化了妆。表演的那天,我们来到了剧场,看着各个班表演的节目真是精彩纷呈,有的班表演的是舞蹈《好大一棵树》几个女穿着连衣裙在舞台上翩翩起舞,我们班表演的是也是舞蹈《天不下雨,天不刮风天上有太阳》随着欢快的旋律,几个化妆成男人的女同学的头上围着白色毛巾,旁边的穿着长袍梳着两个长辫。台上的舞蹈演员全部由女生出演。几对学生俩俩一伙从后台拿走了出来,他们表演的节目还获得相应的奖项很是让人羡慕。
  一天早上我在上学的路上遇到了邵影。我们一起走着。
  她说:”其实咱们班的老师也不怎么好?“
  我说:”她对你不是挺好的吗?还上课经常提问你。“邵影:”哪呀,那天我妈来学校还给老师送三百块钱呢!我问咱们班的文艺委员她说她妈也给老师送礼了。“后来邵影又被老师调到前几排去了。我和一个学习不怎么好的女生同桌,她叫乔丽爽,总是带来一些吃的,饼干、苹果什么的,这时坐在我们旁边有个叫假克虫和李老发的经常会在我们站间操期间偷偷把乔丽爽的东西偷吃掉,还把吃过的扔废品扔过来。到了夏天,乔丽爽还经常买些冰棍之类的吃的东西,她是那么的大方,有时总会分给我一些零食,或许是从小家境的贫困,我没有吃零食的习惯。我一般都不会要的,让她自己吃。新的一学期来到了,封老师又重新给我们分坐位,我和乔丽爽背着书包站在后排等着。
  乔丽爽:”老师可千万别把我和李老八分一桌啊!“(因其个高一米八而得名李老八又称李老发)。
  我:”是啊,我也千万别和假克虫(因其貌不扬而得名)一桌啊。“因为我们站在队伍的最后,等全班的同学全分完了,轮到了我们。封老师指了指最后一排李老八旁边一个空坐位说:”乔丽爽坐那边。轮到了我,也只剩个墙角恰好是假克虫的同桌。
  封老师:“你就坐那。”
  开始几天倒也相安无事。一天中午我来到座位,等待下午上课。刚坐椅子上,发现的我书包里有很多揉搓而成的细小纸团,这是假克虫贯用的伎俩。
  我说:“这是谁放的呀!”
  假克虫不怀好意地笑着。
  我:“哪个鬼扔的。”边说边书拿出来,将纸团倒入假克虫的书包。
  假克虫:“我还没死呢啊!我死也得看你先死,你死了我你给买棺材,哈哈,你一文都不值。”
  我:“你一厘都不值!”
  正当同学们欣赏我和假克虫的热闹场面时,封老师走了进来。说:“怎么回事,赵旷怡,你们吵什么呢?!都这么大的学生了,好意思让老师说嘛!你坐后面那张闲桌子一个人一桌去!”
  远离了讨厌的假克虫。想想也怪,我白天上课的时候一个人一桌,晚上回到家又回到了一个人的房间,就这样独来独往的生活了二三十年。上学的时候我不擅长交际,一项是交友只求精不求多。
  伴随着炎炎盛夏的到来,迎来这一年的期末考试,我和乔丽爽分到一个考场。我们按照自己的考号找到各自的坐位。坐在我前桌的是一个邻班的叫宁杰的女生。
  宁杰:“乔丽爽!今天考完试,我们一起去吃烧烤吧!你请客!”
  乔丽爽:“行啊!”。坐在隔着我们两排的乔丽爽说。
  又到了新的学期,我还是独自一人坐在最后一排,与以往不同的是我的前桌换成了孙系和孟飞两个很有趣的男生和女生。那时我数学成绩照旧,不懂的问题就会向孟飞请教:“这道题是怎么解的?”
  “啊!这就是加一条幅助线……”孟飞也乐于讲解。一天下午,孟飞颠颠地从门口跑了回来一边跑一边说:“我走错班了,跑二年六班去了,他们班的大胖子把我给轰出来了。哈哈……”
  这天轮到了我值日,我拿起扫帚,从最后一排往前扫,扫到孟飞的坐位旁的时候,孟飞说:“我的鞋上有纸你给我扫扫!”我挥起满是灰尘的扫帚就往他鞋上扫去。
  孟飞:“你还真扫!哈哈。都给我扫埋汰了,快点给我擦擦!”
  我说:“那你还是去校外的擦鞋摊去擦吧!”
  那时孟飞和孙系同桌,临近毕业前夕的一天,封老师讲完课拿着教案走出了教室。
  孙系说:“我要准备去考职高,刚想问老师都有什么专业,老师讲完课就走了。”
  孟飞:“不就是问啥专业吗?我告诉你,有拣破烂的,掏大粪的、开拉圾车的、扫大街的、卖雪糕的……”气的孙系挥手直打他。
  暑假的一天,我和好友乔丽爽到街上闲逛。
  “赵旷怡!乔丽爽!”回头一看是宁杰。
  “你也出来溜达。”我说。
  “我刚从市场回来,我去市场买了一些署片之类的吃的东西。”宁杰说。说着分给我和乔丽爽一同吃。
  宁杰:“你们班主任不是教语文的嘛,她也教我们班。她可损了,有一次我没交作业,她把我叫到门外跟我谈话,问我你怎么没交语文作业呢?我说作业落家了。她说你真行啊,上学作业都能忘,怎么没把你自己忘了呢!回去吧!下次再忘把你家长叫来!我使劲地摔了一下的教室的门,回到了教室。第二天的语文课上,你们班老师说:”咱们班的宁杰的作业写的最工整了,最好了!我都没交。她能说我的作业写的最好!“我:”啊是吗,你真没交?“宁杰:”是啊。你们老师就这么说的!“我的中学生活就这样波澜不惊地过去了,后来我读了职高,原本以为可以早些就业,因为那时父母都下岗了。就在还没有开学的暑假,我想起了那个身材高大,长相颇为俊朗的男孩孟飞,从抽屉里拿出那本书,打开扉页上面有一张纸上写上一个早已熟记在心电话号码,却从不曾鼓起勇气拨通的电话号码,想到毕业以后天各一方,从此失去联络,我还是忍不住拿起电话拨通了,电话的另一端一个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喂,谁呀?“”是我,赵旷怡“。
  孟飞:”有事啊?“
  我:”没事,我就是想问问你毕业后去哪上学?“孟飞:”省城啊!“我:”哦。“我分明感到电话的另一端他无话可说。
  我说:”没事了。“双方挂断了电话。
  正当我百元聊赖时,一阵电话铃响了,是同学是孙系,”唉,我都老长时间没去南山了,你跟我一起去吧,咱们一块去避暑。“我说好吧。我们约好了在二路汽车的站点集合,然后同去南山。不一会她来了,我们挤上了二路公交车,公交车上多半都是些老人,还有各个年龄段的,不像现在一上公交车多半都是些去上补习班的学生。不一会我们到达了目的地。下车后,我们都来到了一处凉亭孙系:”我给你那个电话号码你给他打电话了吗?“我说:”打了,他也没什么意思。“也许此刻的心情我们双方都能了解,我们的处境是一样的。
  孙系:”等开学后你要是和黄刚一个学校,你就打电话告诉我一声他在哪个班,我好给他写信。“我:”哦,好的。“孙系:”我真挺喜欢他的。“或许是那个时代我们都很纯真,或许是因为我们都不会拐弯抹角,我们在知已面前都会这样直截了当的表达着各自最为真挚的青涩感受。
  转眼,到了开学的时候,我也背上书包迎接新的学习生活了。先到学校门口看了看分班名单,然后,按照分班名单到各自的班级报道,学生都到齐了,老师开始点名。一切就绪,开始上课。就这样平淡的过了两天,两天后,就在上课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们的思路。老师打开门一看是一个插班的新生。这个男孩高大的样子,原来正是孟飞背着书包走进了教室。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却也没那么容易。早在中学的时候,孙系早就替我转告了孟飞,据孙系说,孟飞听到这一消息,先是一愣,而后就再没有别的什么表示了。
  职高的学习生活两年过去了,虽然孟飞早就知道我对他有意,可是他却从来都是无动于衷。不仅如此,放学时都我还经常会看到他和一个导游班的女生进进出出的,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也是不争的事实。眼看着班里的男男女女已经告别单身。可我却还是孤身一人。回到那一个人的房间打开录音机,听着那一个人的自由摇滚乐。或是打开书本看着那翻的已经破旧的书籍。
  这天早上轮到我值日,拿着拖布来到了楼梯旁边的水池处,几个人有的拎着水桶,有的拿拖布正围着水池的一周用异样的目光盯着正在水池旁洗拖布的一个围黑格头巾的老师,这个老师手上拿着拖布左一遍右一遍地涮着。这不是徐老师吗?她的近视眼镜已经摘下去了露出她那双外秃的金鱼似的眼睛,眼神的光亮虽然无神。但依然能辩认出这就是我的启蒙老师徐老师,我跑到前面去跟前轻声说:”徐老师!“这个徐老师看了看我说:”嗯!“我:”徐老师你还认识我吗?“徐老师:”你是谁?“我:”我是赵旷怡。“徐老师:”哦是你呀,你到这所学校来上学了。“徐老师用她那双近乎呆滞的目光看了看我说。
  ”嗯!“我点点头。
  还没等我多说,徐老师好像突地想起了什么,拿起拖布好像有什么急事一样的快速离开了。
  回到教室又听同学们说,在水池旁看到疯老师了,上语文课的时候,有几个同学都问语文老师,这个疯老师是怎么疯的?
  ”她就是后来考上了大学,大学毕业后找了一个对象,因为感情受挫才疯的。“语文老师说。
  这天中午,我刚走出校园,这时远处只听有人叫我”赵旷怡!“我回头一看是宁杰。
  她说:”你午休了。“
  我:”是啊。“
  宁杰:”我现在学美容呢,这会儿没什么事,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吧!“我说:”这怎么能行呢!这多不好。“宁杰:”咱们都是同学,难得见上一面,走吧。“说着拉着我走进了小吃部。要了两碗面条,我们边吃边聊。
  宁杰:”我一看你就是实在人,我就愿意交你这样的朋友。过几天你和我去一趟省城吧,我想去找一个人。“迎来了一年一度的艺术节,又到了学生们展示自我的时候,舞台上各式歌舞小品一一活跃在舞台上。
  ”我们都有一个家,名字叫中国……“一个衣着笔挺的男孩出现在了舞台上,动听而激昂的歌声,一张酷似明星任贤齐的脸。使在场的每一位同学无不伸出热情的双手鼓掌称好。他不正是经常骑着踏板摩托车在我身边经过的那个男孩吗。虽然没说过话,但对他印象还是很深刻的。艺术节结束后,从椅子上起身,我正准备回去,一个穿着入时的女孩跑了来。
  ”哎,赵旷怡!
  “宁杰!原来是你!”我说。
  宁杰:“我来找你!你现在不是没什么事了吗?”
  我:“是啊,结束了没什么事了。”
  宁杰:“你和我一起去省城吧,我去找一个人!”
  我:“是男朋友吗?”
  “嗯。”宁杰说。
  我们驱车来到了省城,打车来到了一处出租屋,这处出租屋看是老式住房,两层楼高。屋子里有一个女孩正在睡觉,见我们进来,她说你们进屋吧,她说她来省城半年了,现在在一家商场卖货。为了不影响她休息,我就坐在了外屋的一个椅子上。
  “你先在这等我一会,我一会就回来。”宁杰说。
  “好的。”我说。过了一个多小时后,宁杰回来了。
  “我们走吧!回朝阳!”宁杰说。
  “怎么了?”我说。
  “他死了!”宁杰说哭着说。
  一天中午,还没上课,“赵旷怡有人找!”不用想我就知道是她。不会有其他人找我。
  我说:“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我不上了,咱们去图书馆吧!”
  宁杰:“好啊。”
  我们来到了校园,这时我们班一个高个子男生也从门外走进了校园。一看到宁杰就说:“你哪个学校的?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宁杰:“怎么不行啊!”
  高个男生:“我好像看到过你。”
  我:“你们聊吧,我先去图书室了。”
  不久,宁杰和这个家境较好的高个男生相恋了,也算是抓住了机会。一天应宁杰的邀请我来到了她家作客。她拿出磁带放着一首首舒缓的流行歌曲。我们轻松地聊着。
  宁杰:“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呢?”
  我:“谁会喜欢我呢?”
  宁杰:“怎么会呢?你长的挺漂亮的。你们学校有个叫任帅伟这个人不错,和我男朋友也是很要好的朋友。他在班里还是文艺委员。不如你给他写一封信吧。”
  我:“我不写,被会拒绝的。”
  宁杰:“你要对自己有信心,要自己抓住机会,你只有给他写封信,他才能对你真心。”之后她拿出纸笔。
  宁杰:“我来说,你来写。”
  宁杰:“最后把你的大名签上。”她边说边叠好了信纸。
  宁杰:“我会帮你把信转交给他的。这就你放心吧。”
  不知所措的我,以为爱情会降临了吗,我不知道。
  一天下午我正在教室内上自习,这时宁杰的男朋友推开门把我叫到门外,说有人找我,我见是几个身着奇装异服的女孩,她们说:“走吧!去外边谈谈吧!”
  我:“去哪?谈什么?”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说:“你中学同学找你?她在女厕所呢!”
  我:“她怎么会在女厕所呢?”
  她又说:“她好像生病了!你快去看看,她别在出什么事!”
  我走进女厕所,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她们走了进来朝我一通拳打脚踢。
  最后将那封情书扔在我脸上说:“告诉你!你以后小心点!任帅伟是有女朋友的!”
  我和宁杰来到了校外,她说:“要不教训一下任帅伟的对象,我帮你找人。”
  我说:“还是算了吧。这样做不但于事无补,还会引起更大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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